只是找不到什么寄托,到了如今这个年纪,总算活的明白些,人也开始变得宽容多了。
周玄清听母亲说的话,心内有些不快,却还是耐心解释:“母亲,并不是一定要涉足朝堂才能恢复荣耀,昭文馆内治书的事儿,我做的十分得心应手,我也愿意日日以书为伴。”
心内一声长叹,终究无人能懂,或许阿年在这,她定会赞同一番,然后用清澈水眸看着他,满眼崇敬,那是对书本的尊敬,对那些编纂之人最高的奖赏。
国公夫人听儿子话语真诚,斩钉截铁,知道没了转圜,只是长叹一声:“你性子冷清,母亲真是不知该为你选哪家的闺秀,清儿,你也该为自己打算一番了。”
周玄清难得听到国公夫人说出这么一番话,若是从前,恐怕定会逼迫他,虽说他也并不想反抗,可如今到底不同了……
“母亲,您莫要忧心,我定能找一个称心如意的。”
此话说完,国公夫人彻底无言,她自己的路都走成这般样子,连累的周玄清变得寡言少语,此时他说这番话,何尝不是因着幼时的事,才有此因果。
话语间,两人到了长宁院,周玄清搀着母亲往院中去,此时正是烈日当空,幸好这树荫下的路凉风习习,两人走的有些慢。
国公夫人叹了一声,拍拍他的手,眼中满是慈爱:“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母亲也不掺和了,只愿你能过的安康,不似我与你父亲一般,母亲就心满意足。”
周玄清才送走阿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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