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却不同,是不是正是因为人们得不到,也要不了,所以才写成文字,做成戏折子,搭成戏台,供那些痴男怨女来缅怀、来祭奠。
阿年微微摇头,回想周玄清说的话,只觉得这短短几个月,比之她之前的十八年,都要累的多。
如今已是退无可退,只希望叶繁星能与周玄宁修成正果,到时候,她便可以随着岑缨去南方寻一处安静所在,好好生活。
周玄清下值后,单人单骑回了国公府,夕阳西斜,倦鸟归巢,地上的影子被拉的极长,渐渐又变的虚无。
如今府中连个正经主子都没有,不知道云央跟德喜到底怎么安排的,谁料一进府就看到周玄宁陪着母亲回来了。
“母亲,阿姐。”
周玄宁笑着和周玄清打招呼:“我还以为家里会很乱呢,事儿办的不错,我从前总觉得你就是个死读呆子,没想到,也能处理好这后宅的事儿。”
邹若言却不同,她白了女儿一眼,看着周玄清眸中带笑:“清儿只是生性不爱这些,若是要他做,肯定是能做好的。”
周玄宁也不辩驳,扶着她慢慢的走,她只觉母亲经此一遭后,往日那些尖锐利刺、不平愤恨都慢慢收敛,整个人逐渐的平和,也再没了从前的冷肃端庄,反倒像个平常老太太。
周玄清无奈摇摇头,也踏步走上前伸手搀扶:“母亲,大夫怎么说?您何不留在阿姐那,阿蕴也好陪您。”
“还好发现了,那些药倒算不上虎狼之药,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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