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忧虑竟然是这些,他现在才知晓,上一辈的事情早就过去,可无论好的坏的,下一辈的人,都会受其影响。
他偏头朝屋里看去,灯火辉煌中,暗影重重,明明俱都是伤心绝望、后悔难过,叶婉的惨痛过往,他会让阿年也这般经历么?
他不知道,日后变数太多,叶婉如今,不就是种种变数与巧合造成的么?
他不是个胡乱承诺的人,在昭文馆里,性子磨的越发的吹毛求疵,每一句话,他若是说了,必是要做到的,就像那些古籍,不钻研出来,他就不会放弃。
今日突然就牵扯出旧事,周玄清心内陡然生了些茫然,要他自信的说,自己永远不会变,好像太过说大话了,可要自己重复上一辈的悲剧,他实在不愿。
那日叶繁星的话,他想了许久。
随意挑了块湖石坐下,晚风悠悠,吹起他那天青色缂丝锦衣衣角,风中颤颤。
“是,母亲和她是旧相识,太师府的嫡女,前十八年是叶繁星的母亲,后来,是我的母亲。”
周玄清见阿年听的认真,便拉着她一同坐下,这件往事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时日久了,八卦轶事也会尘封,阿年完全不知道罢了。
“当今圣上登基前,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大司马与太师、也就是我外祖父对立,后来大司马落败,结果也不知为何,竟是将当时还是婴孩的我母亲偷了出去,奶娘怕责罚,便捡了个孩子充数。”
见阿年满脸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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