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过,“大学士满脸都是学识”。
有人就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卿风摇头晃脑:“你没见过大学士一看到那些晦涩难懂的书,就满脸紧皱,等到终于梳理通顺,那褶子也就越发深了,学识都被被褶子吸收了,可不就是满脸的学识么。”
众人哄堂大笑,大学士不以为意,反倒捋着胡子美滋滋的道:“卿风这小子说话,终于有点东西了。”
只是他哪里镇得住这帮小子,正是焦头烂额之际,周玄清终于回来了。
卿风最是大胆,勾着他的脖子悄声道:“清哥,阿年怎么会赎身了呢?你舍得放她走啊?哎呀,我本想叫她来我家的……”言语间很是失落。
周玄清不动声色的将他推开,闷声道:“她母亲要来赎她,她自己愿意走,我若是拦了,岂不是耽误人家。”
卿风点头称是,他不清楚内情,只以为国公府宽厚。
时下玉京城里皆重声名,大户人家也不想落个坏名声,不过一个丫头罢了,死活不放还以为主家色迷心窍呢,万一被有心人弹劾为官不仁,那可就遭殃了。
不过这种人少,一百个也难有一个,毕竟大户人家家里日子好过,身边还有丫头伺候,赎身后就不一定了。
而且,那些卖女儿的,也不一定愿意回来赎。
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过了许久,周玄清无意看到见卿风皱着眉,满脸不解,见他难得露出这种纠结神色,便开口问了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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