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适,如今更是因这一口气拖了很久,该担的心早就都担了,该流的泪也早就流光,遗言父亲不知讲过多少次,唯有这次,是对着阿言讲的。
随后上前拍拍周玄清的肩膀,轻声安慰:“好孩子,没事了,阿祖没有遗憾的走,这就很好了。”
周玄清半晌才抬起头,偷偷抹了下眼睛才转头:“舅舅,阿祖,他,他真的没有认出来么?”
那一下阿祖似是回光返照,浑浊的眸子里蓦然闪着灼人的光,周玄清觉得,阿祖定是知道了。
杜安城叹气:“别多想,人死灯灭,即便是认出来,那些话也说出来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你回去,好好和你母亲说说,到了来年忌日,回来上一炷香吧,你阿祖在天上,也能看到的。”
周玄清看着已经闭上眼的阿祖,半丝气息也无,呆坐了许久,才去将装扮卸下。
周玄宁还兀自在一边流泪,她与阿祖其实真的不亲,只是为了当时还年幼的周玄清,来过几次南边,阿祖很喜欢她,不过她那时太过羞涩,没有多接触,此刻看着阿祖这般惦念母亲,心里酸涩难言。
杜家的信传回了玉京,寿安院中,国公夫人独自一人捏着信,颓然的坐在软榻上,默默的流泪,保养得当的鬓边,竟是生出了许多华发。
看着窗外依旧一片苍茫,风儿渐渐不比冬日惨烈,国公夫人满心凄然。
陈曦蕴近些日子察觉到外婆不开心,便也懂事的时常过来探望,只是他最喜欢出去玩,跟着叔叔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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