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能选一个……”程小悠低头想了半天，让教室内和教室外的两人眸光已经在空中交击了无数次，她这才终于有了决定看向沈明心道：“我希望还和你是好朋友。”
    如果真的是喜欢凌夜曦惹得祸的话，她可以约束自己尽量不要去喜欢他就好了。就算不能喜欢，她和他也还是同学啊。
    可是沈明心，她看着她眸中的决绝，却知道自己的答案如果是否定的话，可能她以后再也不会理她了。
    “也就是你选我喽？”沈明心指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带着淡淡的讥讽摇了摇头：“可是，很抱歉，你回答的超时了！”
    她说着，从椅子上起身，站起往外走去。
    路过门口的时候，看也没看凌夜曦一眼就扬长而去。
    程小悠这才看到，原来凌夜曦就站在门口，她有些不敢看他现在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你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凌夜曦看着她现在一副到处找地洞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面色上悲喜难辨，只是那双一向带着笑意的眸子却冷的让人发寒。
    “我——”程小悠抬起头，却根本没办法解释，因为那总情势下，她根本不可能说出别的话来。
    “所以说，在小悠的心里，我就是可以被随意舍弃的那个么？”凌夜曦到她的面前站定，咄咄逼人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