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我的来意不是很清楚吗?救亲!”
“救亲?呵呵,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会说出玄武门这三个字,糊弄人也选个好理由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个旁观者清,说说看,说不好,就请你上军事法庭。”
“这….这不好吧,我又不是军人,我可是来给您送寿礼的,哪有您这般待客的。”
“我这里是军事要地,你不知道吗?还敢在此处大放厥词,说不出个理由,杀头我看也是尽够的。”
“得,您也甭吓唬我,您不就是想看看我背后站的是谁嘛,何必来这一套。”
“算你小子识相,说说吧。”
“我背后真没人。您想想,我伯父还在劳改,跟那位首长的关系又众所周知,别人要试探您,怎么也不会选我啊,您是谨慎过头了。”
“额…..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成,相信你是来救亲的,说说玄武门是怎么回事。”
“老人家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吧。”薛向战战兢兢地说出了这一句足可杀头的话,眼睛紧紧盯着老将军,额头的汗像小溪一般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