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声。”
当夜过后,赵凌便让府里侍卫教她骑射术,而他这两天则不知在忙些什么,一整天也不见半个人影,晚上又很晚才会回府睡觉。
今夜,黎溪特的在床上等他。
赵凌回来时,见她还在床上看书,上了床,问:“睡不着?还是特意等我回来?”
黎溪思量许久,才开口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每天和你同床共枕,我能瞒你什么。是那些公子哥们邀我去饮酒对诗。”赵凌上了床,又补充一句,“我对烟花脂粉不感兴趣。”
黎溪“哦”了一声,她明明没闻到他身上有酒味,不太信他是去和别人饮酒对诗。况且她不是要管他的私生活,而是怕他有不好的事,一个人承担。
“那你念的什么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吗?”她问。
赵凌看她一本正经问,嘴角忍不住微扬,“我们学的知识比他们先进上千年,随便露一手,也够他们赞叹。”
黎溪躺下,背对着他。拿九年义务教育的内容去和别人比,他的脸皮也够厚。
“你以前经常做家教吧?”赵凌也躺下,背对着她。
“嗯,怎么了?”
“别人都有事可做,你呆在府里也无聊。我这两日帮你筹办了所学校,骑射考核后,早上你可以去教学,下午回府练骑射。”
黎溪惊喜地转过身,却只看到他的黑发与后脑勺,故又转回头,“谢谢你。这两天你的病似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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