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丽一起到河边帮忙拔毛。
换毛的鸭子很难拔,她低着头,眼神专注,极是认真地把肉里那些细小的黑毛一根一根拔出。
“凝凝妈,现在凝凝身体好了,打不打算让她去读书啊?十七岁,打工的话年纪又小,呆在村里又可惜了,多读点书可以为国家做点贡献。”杨梅说道。
村里人痛惜杨正德夫妻无儿无女,现在都默认黎溪是杨正德的女儿。
杨梅是杨凝的伯母,对黎溪也很好,她昏迷的时候,和杨正德夫妻轮着照顾她。
周丽笑道:“看她,只要她想读,我们都同意。”
“凝凝,你想读书吗?小楚明年参加高考,晚上他回家的时候,我让他拿几本书回来给你先看着,你有不会的就问他,不要客气。”
杨凝的堂哥杨楚,比杨凝大几个月,杨凝生病前与他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病了后就休学在家,一直躺在床上直到病逝。
正全神贯注拔毛的黎溪没想到她们聊着聊着便把话题聊到自己身上,她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只好顺着她们的意说道:“嗯,谢谢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