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我最好的兄弟居然想上我,讨厌被他告白后居然有反应的自己,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想他。”
他垂下眼,在穷嘉倏然凝滞的眸光里,咬上他喉结,“怎么办,除了你,你离开的这么多年,我对其他任何一个人,都再也没有过反应。”
......
一直到结束,时浅都没找到祁扬。
“人呢?”她佯装凶巴巴地问许成蹊,“你该不会包庇他把他放走了吧?”
许成蹊无奈地一摊手,揉揉她头:“他没过来。”
时浅蹙眉。
心里奇怪,祁扬这是未卜先知知道她想揍他,所以干脆连面也不露了吗?穷嘉又在搞什么,真骑了个乌龟过来啊?爬也能爬到了。
给俩人各自发了条微信,一个都没回,时浅只好暂时压制下想替好友打抱不平的心,和许成蹊回家。
江城这年的春天来得极快。
和煦的风吹过道路两旁钻出的嫩芽,生机勃勃地染满整个城市,黄昏落下温柔的光影,万家灯火的暖晕融入月色。
时浅牵着许成蹊的手,一步一步踩着他的影子,到小区后,趴在他肩上,指挥着他上楼梯:“学长,我重不重?”
许成蹊摇头:“很轻,太瘦了。”
养了这么久,也没吃胖。
时浅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了下:“你应该说很重呀。”
许成蹊不解。
“你把你的全世界都背在了身上,当然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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