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幽深难抑的眸光,轻轻扯了下唇,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
山间起了风,暖阳被层层叠叠的霜叶遮挡,多了几丝凉意,时浅穿得轻薄,不自觉攥紧衣袖,身上忽而一暖。
偏头,看到许成蹊只剩了件短袖,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时浅拽下来还他:“我不冷。”
许成蹊一语不发地重新给她穿好,拽着她去一处能晒到太阳的凉亭。
走了一段山路,时浅的确有些累,没挣脱,坐下后,早上赏脸吃的几个汤圆也已经消化,时浅胃里唱空城计,开始盘算歇五分钟就下山觅食,眼前忽然多了一个密封完好的保鲜盒。
半透明材质,依稀可见诱人的甜点。
时浅看眼许成蹊。
男人帮她拧开保温杯,倒了杯水,和小勺一起递给她。
时浅:“......”
吃人嘴软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时浅“勉为其难”地接过,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瞬间怔愣——她十七岁生日时强迫许成蹊吃完的生日蛋糕,他不告而别的那六年每年七夕都会在微博上发过的蛋糕图,如今一模一样地展现在她面前。
时浅呼吸轻颤。
垂眸敛去心底巨大起伏,装得淡然,仿佛完全不记得往事地盛起尝了一口。
浓郁的奶香扑鼻,口感细腻,带着淡淡的玫瑰香,不像是甜品店的风格,更像是他本人做的。
时浅把这朵曾送给过许成蹊的玫瑰花,一口一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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