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把一整罐辣椒倒进清汤寡淡的食物,稍加搅拌,夹起一筷通红通红的菜填进嘴里。
额头顷刻辣出了薄汗,他被呛到,五脏六腑都剧烈地咳,往常偏淡的薄唇更是瞬间红肿,却没停下,只是灌了口水,紧接艰难继续。
这是比强迫人抽烟更甚的酷刑。
尤其是这人根本不能吃辣,此刻却为她一句挑衅的戏言当了真。
时浅从最初的怔愣中回过神后,眼一恼,冷着张小脸拧开一瓶矿泉水,倒进他的碗:“没你这种不要命的吃法。”
说完,逼迫自己停止不该有的心疼,像俩人重逢以来的每一次见面一样,抛下他离去。
这天晚上,时浅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许成蹊变成了一只辣椒,被她一口吃了。
睡醒后,她躺在床上回想疑似春梦的细节,手机弹进几条消息。
【祁扬】:[图片]。
【祁扬】:虽然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蹊蹊,但朋友一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输液照。
背景疑似江大的校医院,男人微阖着眸,没戴眼镜,窄瘦的脸有些苍白。
时浅抓着手机的手一紧。
一颗心旋即吊在了蜘蛛网上空,被密密麻麻的情绪缠得摇摇晃晃。
*
许成蹊从宿舍出来时,碰到祁扬。
“好点没?还不舒服的话就换个时间上课,身体要紧。”祁扬研究生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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