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时母陷入沉默。尽管想法极其离谱且不靠谱,好在结婚对象不是点兵点将瞎选的。
证都领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谁求的婚都是小事,婚礼总要大办一场的。这想法与喻母不谋而合,两家的长辈就开始商量起了婚礼的事。准备工作全是交给专业人员去做的,没有给新婚的小夫妻俩经手的机会。
没办法,结婚证都能跟吃饭喝水一样随随便便就去领了。这婚礼交给他们去筹备,怎么能叫人放心?
婚礼的事不用自己操心,时淼落了个清闲,有更多时间与精力粘着喻淮做游戏。若说婚后的生活与平常有什么不同,最大的差别就是她终于成功挤上了喻淮的床。
那时候她总算明白女娲造人的游戏不是捏泥巴了,内容更刺激更好玩。试过一次后,时淼非常感兴趣,深入研究了许久。还趴在喻淮耳边跟他说,想在其他地方也试试。譬如,车里。
这方面喻淮不如时淼胆大、放得开,每回听到对方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那些事,他就禁不住面红耳赤。被撩拨两回,就把持不住半推半就地从了。
他时常在想小精怪就是小精怪啊,一个眼神总能撩得他心神荡漾。情动时小脑袋上还会开出一朵粉色的花,抖了抖花瓣便摇摇晃晃地将花蕊埋在乌发间,似乎是羞涩。
通过那朵花,喻淮能够准确地捕捉到时淼的情绪变化。都不需要开口问,就知道她是什么感受了,因而在那事上格外的和谐。
婚礼的筹备少说也得两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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