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嫌弃过她,说她的身体真是太弱了。连她院子里养的鸡,长得都比她壮实。时淼也觉得自己跟别的精怪不太一样,她只吃熟食不吃生的,喝生水有时都会肚子疼。现在想来倒是正常,她本就是人啊。
那道雷把自己劈了回来,不晓得小狐狸他们会不会伤心。时淼觉得别人不好说,小狐狸肯定会含泪吃下两大碗山鸡。一边吃一边哭,因为终于没人跟她抢吃的了。
喻淮带着医生过来的时候,时淼还在发呆。而喻母跟时母听说她醒了,刚上桌的菜都顾不得吃,拎了包就从医院食堂跑了回来,一人拉了她一只手又哭又笑的。
“伯母。”时淼喊了声喻母,目光又落到左侧的时母身上,见着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欢喜,心里多了几分动容,弯了弯眼睛:“妈妈。”
“你、你叫我什么?”时母睁大了眼睛,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一直忍着没掉下来。她捏着时淼的手都在发颤,不可置信地问:“我是不是听错了?”
“您没听错。妈妈,我回来了。”时淼反握着她的手,擦了擦她眼角沁出的泪花。
而喻母满脸欣慰,禁不住地点头。她想悄无声息地先出去,把空间给人家母女俩留出来。可见喻淮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不动,还皱着眉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她一下就来了气,拧着他的胳膊,把人连推带拉弄了出去。
贴心地关了门,喻母瞪了棒槌儿子一眼,面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你说你怎么就没眼力劲儿呢?人家母女说体己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