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人群中的背影,连喻淮什么时候过来了都没发现。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喻淮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看到一群人在交谈,没什么特别的。
“刚才有个马甲小哥送了喝的过来,”时淼收回了目光,蹙眉喃喃道:“我看他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想不起来了。”
这句话真是男人搭讪惯用的开头,以前还在读大学那会儿,喻淮时常听秦屿这样跟陌生女孩儿说话。若不是时淼现在是在对自己讲,他都怀疑这小精怪是不是看人家长得帅,想上前去搭讪了。
“想不起就别想了。”喻淮捏着她的脸,直到时淼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自己这里才放开手,扫了眼桌上的橙汁,问她:“你怎么不喝?”
“出门在外,小心为上。酒饮这种东西,最容易被人下料了。”时淼皱了皱脸,把玻璃杯搁到桌子的边角处,掰着手指例举:“比如那种吃了会让人浑身无力的药,又或者沾一点就会要人命的剧毒。反正可多了。”
“……”喻淮默了默,声音飘飘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我这么想,书里都是这么写的。”时淼说得还有理有据:“像是这种晚会、宴会是出事的高发地,多少男女主的清白交代在这种地方的。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不喝,你也别喝了。”
喻淮只觉得一口气憋着出不来,良久他捏了捏时淼的小手,看着对方写满了认真的小脸,终究只是叹了口气:“好,我不喝。”
不清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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