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这人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大冬天光腿穿纱裙的那种。喻淮之所以还记得几年前这事,实在是觉得这女人碍眼了,耽搁了他回家泡脚的时间,因而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你离她远点,愚蠢会传染的。”喻淮认认真真地叮嘱时淼,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不要让自己本就不高的智商盆地再凹陷了。他不敢说,怕被打。
其实时淼的困惑算不上什么困惑,只是她做人时间太短了,身边交往的都是些不靠谱但还算心思纯正的朋友,所以理解不了时莺心口不一的举动。可喻淮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就是感觉到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了么?
以往时家只有她一个女孩儿,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外头的人都说她是时家的小公主。其实这个时家,主要是指时也他们一家,时莺父母只是顺带的。
借着时家小公主的身份,时莺混得是如鱼得水,比同期出道的艺人资源好太多了。时也是吃公粮的,时母也算是背靠国家了,商人最不想招惹的就是这种有背景的人,平时对时莺多有照顾。
拿了这么多好处,现在时家又要认回时淼,时莺又怎么可能甘心呢?可是她与时父时母的关系终究隔了一层,哪里比得上人家的亲女儿。心里再不爽也不能撕破脸,不然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尽管喻家没有这种争夺财产或者博取父母注意力的糟心事,但喻淮毕竟是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懂的也不少。时莺那点小心思,还真不够看的。
不得不说,喻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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