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巴不得是他家的亲女儿。她心里,是看轻自己这个当妈的。
看妻子沉默不语,时父又点了根烟抽,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这事过年后再说吧。这都要年底了,先把这个年过好咯。”
拒绝了那碗甜汤,时莺倒在床上躺了会儿。没多久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连忙跑到卫生间扶着马桶吐了。缓了好久,她才蜷缩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本来脑袋昏昏沉沉,再加上起床气又大,她咣当一下开了门,满脸怨气地冲到客厅。看到客厅的情形后,原先打算脱口的指责咽了回去,她盯着沙发上坐着的青年,面色好了很多:“哥,你怎么来了?”
一想到自己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时莺赶紧又往卧室跑,想回去换身衣服。
被叫到的时也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奔回卧室的时莺,将拎来的特产放到一边,陪着时父时母说了会儿话:“我爸妈他们大概要临近大年三十才会回来,我的话,今年许是不能在家过了。”
时家大哥时不时会应邀飞往国外办画展,而时也的母亲工作也很忙,听说最近手头有个项目,急着出成果。
将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时母眉心蹙了下,关切道:“什么叫不能在家过了?过年那天也不回来么?”
“要出任务。年底嘛,工作量更大了。”时也拿起一块削好皮的苹果尝了口,觉得挺甜的,又多吃了几块。
他没跟家里说要去执行的是抓捕任务。那是个犯下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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