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飘逸又有风骨,一边记录一边道:“没什么大问题,吃点药就好了。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要吃那么多糖,否则的话,容易长虫牙。”
一听不需要拔牙,时淼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喃喃道:“吓死我了,听说拔牙很疼的,还好还好。”
大概是被时淼劫后余生的小表情愉悦到了,医生笑得弯了一双桃花眼,又交代了好些注意的地方。在他们拿了病历本出门前,还祝愿时淼早点好起来,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来医院了。
喻淮心想,肯定不会再来医院了。就算再来,也不会再挂你的号。他可不想再看到那个丑得出奇的地中海头套,还有跟前这个对时淼一脸笑的年轻男人。
他将这种抵触的情绪归结于二人气场不合。临走前,喻淮特意瞧了眼年轻医生夹在白大褂上的工作证。上面写着主任医师,周翊。
周翊。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喻淮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到过。在脑海储存的记忆中搜了一圈,没什么显著的印象。他蹙了眉,在时淼委屈巴巴的喊疼声中把这个问题抛到了一边没再管。
**
回到家后,喻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趁时淼去洗澡的间隙将客厅书架子上那些杂上楼下望了一圈都觉得不保险,想了想,直接抱着那一摞书进了自己卧室。
准备收进柜子里锁起来时,他听到浴室那边的放水声好像停了。于是将书随手塞到床上,用被子蒙起来后就出了门,还顺带把房门关了。
喻淮重新坐回到客厅,一边浏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