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到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喻淮的眉头舒展,想劝喻母一把年纪该注意养生了。刚张了张嘴,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彻底打断了他在挨打边缘反复横跳的话语。
不满地抿唇,喻淮还是起身去开了门。风尘仆仆赶来的喻父顶着一脑门的汗水,一张老脸在太阳底下晒得通红,宛如一颗红透了的西红柿。
父子俩隔着一米的距离,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相接。喻淮率先败下阵来,白净的俊脸逐渐扭曲。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没忍住弯下腰“呕。”
“……”喻父茫然地抹了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神情困惑不已:“你什么时候怀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爸!”喻淮叫得咬牙切齿,良久抚额道:“车上可以开冷气吧,你怎么搞成这样?”
“嗐!”喻父压低了声音,小声道:“这不是苦肉计么?我想着你妈看到我靠双腿徒步跑过来的艰辛,说不准会感动得眼泪汪汪。”
“??”在太阳底下暴晒两小时,就为了使个苦肉计?不得不说,老喻对自己够狠的。果然男人不狠,地位不稳。
尽管万分佩服喻父这种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牺牲精神,可喻淮觉得老喻今儿怕是不能得偿所愿了。光是这浑身飘散出来、几米外都闻得到的臭汗味,他妈就不可能感动。眼泪汪汪倒是可以有,被醺的。
提前为喻父掬了一把辛酸泪,喻淮默默侧过身,把门让出来。喻父没看懂儿子眼里流露出来的同情,还顾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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