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到床头,不过那是一只毛茸茸的情趣手铐。
真莉还在笑:“坤哥,来点不一样的怎么样?”
卧室门口的保镖把耳朵贴在门缝里,听着老大讲着下流的话,似乎要办事了,他嘿嘿笑着走开去倒酒喝。
至于门板内又是另外一番他决计想不到的情景,在他走开的那一刻,床上矮胖肥硕的身子冒着油光,激烈地颤抖着一身发肥肉,女人从后面死死地压着他,脑袋上裹着再不起眼的保鲜膜。保鲜膜下的脸扭曲着五官,眼睛瞪大着泛着红血丝,空气没有哪一刻比这几秒更珍贵。再几秒,他张着嘴巴噎气了。
真莉探探他的脉搏,甩着手臂翻身起来,长眼线下全是嫌弃。
走到浴室里拧开水龙头,拿着香皂洗了叁遍手,一只脚刚踏出来,房门外发出一声闷响。
全是肌肉自发迅捷的动作,真莉矮身快冲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手枪,一眨眼就滚进床底下。床下跟她并排着一个昏迷的女人,正是歌舞厅给胖坤物色的那个,不过此刻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狼狈地躺着。
真莉拿枪口瞄准房内,房内徐徐地打开,一双铮亮的黑皮鞋踏了进来,鞋子上溅着湿湿的液体,随着他的步伐,水珠滑到地毯上,绽出几朵小小的红。
男人的腿靠近床边,就在真莉眼皮底下,他停了几秒,但是没碰尸体,转身走到床头柜边,从胸前拿出一只金属的小盒子。
真莉始终只能看他一截小腿,摆弄保险箱时戴的乳白色超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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