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痴狂的心,终究叫拓烈屡屡勾动恻隐。
拓烈原本就是个优柔寡断之人。他现下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
阿娘瞅着芜姜姣好的脸容与身段,不禁想起别雁坡上那个单薄的小女孩,欣慰地叹道:“女巫阿谷在你幼年时总爱逮着你说,‘凤来了,凰就去,你阿耶阿娘看不住姑娘长大,那条龙一出现就要把你卷走喽。’如今萧将军坐拥天下,你亦要册封为后,如此盛典,耶娘怎舍得不来?”
身后萧孑一双凤目濯濯,只是盯着芜姜莞尔的腰谷看,芜姜都想折回去捂他视线了。听阿娘这样一说,忍不住双颊漾开红晕:“城外风冷,那你们先躺着,一会儿就到城里了。萧凯凯还没见过阿爷和阿奶呢,他现下都能整座宫殿乱跑了。”
说着把车帘子阖起来,转回前面去打马。
马儿却已经没有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被萧孑命人藏起来。
那人英姿笔挺地高坐在骏马上,玉冠下俊颜有如刀削:“天寒地冻跑出来做甚么?上来。”说着长臂一托,顿地将她托进怀里。
怀中热融融的,大氅包住她娇妩的身段,那握剑的指骨隔着衣裳在她傲然的胸峰上若有似无掠过,芜姜便嗅出来一些危险的味道。
“神神秘秘,我猜你就是出来接人了。”她仰头看他,漂亮的眸瞳带着嗔剜。
小辣椒,故意冷落她三天,这就吃上醋味儿了。
萧孑好笑,偏故作着冷漠,薄唇抵上她耳畔:“不理我?明日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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