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亦不将她的娇好放过。
“唔……轻点儿,好疼。”芜姜双颊绯红,只觉得魂要没有了。
那才从战场上归来的铠甲,还沾着腥杀的血气。他面目冷俊,凤目底下亦是不遮不掩的帝王霸气,芜姜被他欺负得难受,忍不住轻声求饶。
“就是要叫你疼!” 萧孑喑哑着嗓子,猛地撩开铠甲,将她往墙上一摁。
要死人了,芜姜忍不住攀紧他的肩……
从傍晚便没了消停,直要到天刚蒙蒙亮,婢女抱着哭啼啼的小家伙回来,方才侧身饶过她。军队修整了半日,到傍晚时便带兵出发,这次一鼓作气,等到七月底的时候,大军便已逼至癸祝的陵春城下。
数万兵马在陵春城外驻扎,气氛阴压严密,癸祝不敢去看,只一想到那高头大马上萧孑冷煞的英姿,就吓得腿骨头直打颤。
真是一报还一报啊,当初那样的对待晋皇,现如今轮到自己了。
他命人在城墙上挂起白旗,托人去与萧孑说和,只道把皇位让给他,闺女也继续由他娶,但求饶过自己一命,让自己做个小不伶仃的诸侯长就可以。
哼,还想诸侯长……萧孑冷蔑嗤之,根本不屑理睬。
使臣回去禀报,把癸祝吓得几个晚上都没敢阖眼。后来便命人把白旗吊下来,死守着城门不许开。又哄骗城中百姓,只道萧阎王嫉恨梁人,一旦进城便会把他们赶尽杀绝,血屠京都。
萧孑也不急,每日派黑熊扯着大嗓门在城外游说,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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