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在她的耳际一咬。
都道是世间最寡情的男儿,怎么坏起来却无师自通。一晚上变换着花样欺负人,那嚣张似乎永远也用不完,芜姜忍不住捶他一拳:“那你就别来了,不理你……唔。”
萧孑却不等她说出口,已俯下来噙住她的唇:“等我忙完了就来接你,要想我。”
心中虽是千般不舍,但也知要留下她一段时间陪伴耶娘。那夫妇俩隔去半年竟已老衰,看她时的眼神眷恋,让自己都不忍心把她从二人身边带走。
“驾!”萧孑苍劲指骨扯紧缰绳,往寨子口方向打马。
宠溺的嗓音才拂过耳畔,俊逸的身影却转眼已离开。将士们与芜姜告别,一声声“嫂子”即刻在天际下荡远。芜姜跟在后面小跑了一段,直到那英姿渐远,方才敛藏起失落走回来。
院子里阿娘正在晒草,看见芜姜进来,不由问:“怎么不跟着去?”
芜姜说:“才不跟呢,可讨厌了。”
真是有够绝情,虽然他就算把自己拉上马背,她也一定会跳下马回来。但是他走得这么决绝干脆,她还是有点恼他。
讨厌才怪,从一开始就被那小子吃得死死的。昨晚上动静不消,二刻才下去,三时又起来,年轻人缠得不知倦,停停歇歇反复了多少次。这丫头外柔内韧,真若是不喜欢,那小子可得不着她半点好处。
阿娘也不戳穿芜姜,只是凝着她姣好的脸颜:“他对你好吗?”
芜姜蓦地脸红,猜一定是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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