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纷飞,很快在地上攒起厚厚的一层。马蹄踩上去沙沙作响,二人一前一后,一路再无言语。
芜姜忽然想到被弃的白鳍与白鲟,便想试探他的口风:“你既是听到了谈话,可准备成全你母亲与白鎏一事?”
“寨中大小事务,一应只凭大哥做主,他愿怎么决定,我无可非议。”颜康的回答冷冷淡淡的。他此刻正颓唐,对母亲于父亲之外的那个男人,丝毫不被触动情感。
芜姜才酝酿着的话,便被扼杀在嗓子口:“那今天的事你不要说出去,那家伙是个醋缸子,惯会疑神疑鬼。”
这才是重点吗?
“何用你吩咐,我知道该怎么做!”颜康的心顿时又凉了半截,猛地一夹马腹,驶出几丈远。
“驾——”
寨子口冲出十几骑兵马,将士们看见颜康与芜姜一前一后回来,连忙高喊:“将军,人在这里!”
“迂!”萧孑打马停驻,身后跟着大少寨主颜麾和他的长随。
颜康顷刻复了一贯的爽朗,上前招呼道:“果然遇见貂云兄出来寻人!方才小五子被狼群追赶,恰小弟打猎路过,便顺手将她救了下来。衣裳被狼爪抓破,这便把袍子让与了她穿!”
说着回头指了指恹恹在后的芜姜,又笑问大哥怎么会在这里?
颜麾神色辨不清,只蹙眉道:“傍晚把两个小的送回去,现下母亲哭哭啼啼要见人,哄不住,只得一同出来找你。”
岂止是送回去,是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