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地上铺着几摞干草。颜麾弯下腰,把怀里的小白鲟在地上一放。睡得正酣,忽而卯着粉嫩的小舌头,溢出一抹奶香,小手攀在他的脸上蠕了蠕。
他略微踌躇,然后一狠心站了起来,掏出一块麦芽糖递给白鳍:“你在这里等着,大哥这就去给你找爹。”
说完便大步将将地走了。
漠野空旷,天际线上的夕阳只剩最后一缕,四周逐渐变得一片幽蓝。夜幕快降临了,遥远地听见狼嚎声,白鳍枯坐在洞门口的土墩上,心里又急又怕,却又不敢发出声音,怕引来怪物,还怕把弟弟吵醒。忽而一股冷风穿堂,把他激得浑身哆了一哆,便开始用小手抹眼睛,发出很细小的嘤嘤哭泣。
但还是惊动了睡饱的白鲟,那个孩子哭起来,哀哀地蹬着小短腿儿。
白鳍回头看着他,粉嫩的小拳头一点点大。晓得他是娘亲的心头肉,娘亲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爱宠,不像看自己,总是蹙着眉头的忧愁。白鳍不想让娘亲生气,就也疼弟弟。猜他应该是饿了,便起身挪步过去,把手指放在他的小嘴里吮。手指上有糖,他果然不哭了。
白鳍也很饿,忍不住也放到自己的嘴里吮了吮。
天空飘起雪花,夜色下两团小影子缩成模糊的黑点。
芜姜忽然有些动容,想起自己六岁那年,一个人在漆黑的戈壁上跌跌撞撞的场景,到底还是牵马走了过去。
青蓝色的袍摆惊动了夜的风声,白鳍抬起头来。似乎想了想,才记起来芜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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