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然被他容貌惊愕,口水吧嗒一声沿嘴角滑落。
慕容煜终于才得了些慰藉,忽而往白鳍脸上一睇,讽蔑回眸:“上一回还有松动的余地,今次却一口回绝……原来是把那贱妇与小杂碎接回来了。二位寨主倒是心宽,白白蒙羞五年,一顶绿帽子却戴得甚是惬意,呵呵哈~”
幽幽冷笑着上了轿子,一路白惨惨布幡缱风舞动,留下香风袅袅。大傍晚的,若是谁人不注意,倒以为是那阴间的白无常上来锁魂。
颜康咽不下这口气:“左右是个不得宠的皇子,杀了他也不会有人过问,便是一刀结果了又能如何?大哥就容他这样辱没,恁个气人!”
颜麾阴沉着脸,问颜康:“你此次入城,与那白鎏交道,可知他是个甚么角色?”
“倒是个忠义儒雅之辈,并不似先前以为的狂劣。母亲与他感情甚笃,对那俩孩子亦多般宠溺……我见他四个相处,倒、倒也其乐融融……实在不行,大哥成全这门亲事算了!”颜康想起在辛夫人门外听到的那番话,士气顿时矮下来。
果然妇人最无廉耻,颜麾想起辛夫人润泽丰腴的容色,用力攥了攥拳头:“小子,父亲的颜面都被丢尽了,你竟然还说出这种话!那妇人因为两个小杂种心软,我兄弟二人可不能糊涂。你且命令下去,布置关防,把上次貂云说的掷石器和狼毒箭都拿出来。便是随便改嫁给谁,也绝然不可遂他白鎏的意!”
大事上从来大哥做主,颜康蠕了蠕嘴角,下午听得半清不楚,现下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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