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一扔,接过话茬道:“路上怕你打他,若非这样哄,死活不敢回来。”
小鬼精,一意不信是萧孑帮自己嘴上的毒虫吃掉了,好说歹说,许诺给他削一把剑,方才肯答应不把“羞羞”说出去。
见颜然张口欲辩,连忙用眼神暗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答应你的自然会给,你且听话就行!”
那衣裳挂了水,把她的手指浸得好似姜白,颜康抓住她的手,下意识在掌心里捻了捻:“看个人也看不好,冻得这般冰凉,仔细寒邪未退,自己又着了甚么新的怪毛病。”
他身材魁武伟岸,纤瘦的芜姜驻马在他身旁,少年清俊娇小,看上去竟好似一对龙阳情侣般登对。
“喔——”周遭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继而悄静下来。
芜姜耳侧热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某个独占欲极强的家伙在用目光杀人。小心眼,镇日只见他对人漠然不睬,原来竟也常在暗中窥探人言行。她心里有点报复的小快感,但却不想被众人误会,便拽回手,粗着嗓子道:“拉拉扯扯干嘛,让你自己不管儿子,镇日交给老子带。”
“嗯哼。”身后大哥咳了声嗓子,颜康这才恍然过来。四下一扫,发现萧孑一双凤目正盯在自己握着芜姜的手心上,顿时有些尴尬。
个害人的小娘炮,一不小心就被他拖下水。觑觎人妻弟这种龌龊事怎么能干?
不由正了正下颌骨,作一本正经道:“咳,被那小子一闹腾,差点都忘了正事。母亲被虏去多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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