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射进木窗口,清晨雾气迷蒙。一夜心思辗转,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竟做了这样一个梦。将士们早已起来忙碌,身旁除了一方古铜宝剑并无其它,他便抓起剑披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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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寨主脸上如何添了道疤,像被女人抓过似的!”颜康从山脚拎了只鸡往坡上走,脸上一道细长的抓痕结了血痂,好生刺目。路过的寨民好奇打问,他总是含糊应话:“昨夜捡回来一只雪貂,尚未驯服,不慎被挠了一爪。”
小颜然听了,忍不住撇嘴儿:“康爹爹学会撒谎了,是小五哥哥抓的。”
小子,几时竟然被他偷看了去。气得颜康赏了他一板栗:“该死,男人怎样挠男人的脸?要是敢再胡说,老子这就把他赶下山去!”
颜然本来还想说小五哥哥都是蹲着尿尿,咕噜一下就不敢开口了。小五哥哥虽然很凶,但那都是假凶,他身上还有一点点香,没娘的小颜然可舍不得他被赶走。
颜康也怕被大哥知道,大哥发过誓,救不回母亲就终身不娶。颜麾不娶,便催着颜康成家,最近都在周边的山寨给他打听姑娘。若是误会了自己与小五,那小娘炮铁定在寨子里留不下去。
一路侧着脸躲人。
将士们正在木屋前晨练,看见颜康拎了只乌鸡走上来,不由笑着招呼道:“二少寨主大清早提着只女人吃的鸡,这是准备去往哪里?”
一个个墨发披散,头戴额饰,穿左衽的宽松大袍,做塞外胡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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