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一足,那该有的自然就有了。”
“乌鸡当归?郑伯可有弄错,那女人坐月子的药方,如何开给他一个小子吃?”颜康听了半天没听懂,大掌在芜姜的肩上一拍,很是郁闷地皱起眉头。
个小娘炮,模样长得像个娘们,生个病吃的方子也娘们。
那塞外武士厚实的大掌落下来,只把芜姜整个身子都震了一震。
郑伯唬他:“二少寨主莫要再对小五哥作凶,此病诡怪,须得好言语细呵护,切忌动怒受惊,否则只恐越发羸瘦。那乌鸡最补虚劳、强筋健骨,男女食用皆宜。左右老婆子得空,二少寨主便将鸡杀好了送来,我叫她每日炖好,遣人给你送去便是。”
说着夫妇二人相视一笑。
…………
“吱嘎——”身后茶色木门阖起,两个人并肩往坡下走着。西塞的冬夜寒冷,便是晴了一天,脚底下的积雪也并不见化,靴子才上去嘎嘎作响。
芜姜闷着头走路,在想到底要不要支开颜康,一个人跑回去问清楚郑伯。却又豁不下那个脸皮,怕万一没怀上,岂不是白白丢一场姑娘家的臊。
夜风如刀,风把她散下的碎发乱拂,拂上她清俏的脸蛋。颜康一直在旁偷偷地瞥她,怎么那样小,好像轻轻把她一捏,她就能化在他手掌心里了。
鬼使神差地,忽然很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长小鸟儿,假装手臂从她跟前晃了一晃。
被芜姜察觉,一袖子拍开:“干嘛?一路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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