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康莫名又有些心猿意马,真该死,每次都不能太认真看这小子。
不客气地拉扯芜姜手臂:“小子,哭甚么?镇日跟个小娘们样。”
“呜。”芜姜挺尸不应,随便他拉扯。
她这几天少腹闷闷的,像被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上不来气。原本前几天月事就该来了,然而除却那次出的一点血,现下丁点要来的征兆都没有。
天晓得她有多么怕怀孕。萧孑那个薄情的阎王,现下正是想甩掉她的时候,她这一怀孕,即便是和好也是因为有孩子牵扯,勉为其难。想想日后抱着个哇哇小儿,跟着他到处被人颠簸追杀,还要时不时受他冷长的凤目挖讽……诶,人生都灰暗了。
可她没有勇气喝滑子药。
两行眼泪顺着她眼角流下,嘴角忍不住又瘪了瘪。
完蛋了,颜康的心都跟着她抽了一抽。
简直要人的命啊。
气得他干脆就把芜姜拖了起来:“要哭就大声哭,再他妈不出声老子揍死你!”
芜姜轻飘飘被拽起来,横了他一眼,扭着头不肯看人:“我没哭,你把我拉起来做甚么?派给我这样多的活,还不让人好好补个觉。”
她侧着脸儿,睫毛长而微颤。颜康眯眼觑着,只见眼睛红了一圈,肿得像个桃子,显见得是哭了一下午。因着被眼泪洗去棕榈油,现出底下白皙透粉儿的肌肤,眉尖一枚红痣嫣红且媚,若然是个女子,不知羡煞多少花容。他记起来慕容七额间也有,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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