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群家伙听了去。慕容煜很生气,还觉得很没脸面,他活到现年二十一岁,还从没对哪个女人表过白……如果那也能算表白的话。
女人这种无聊的生物。
“噗——”一扬铁手,打上管家的头:“闭嘴,那个移情别恋的小妞,她母妃若果然在我们手上,皇兄又岂会这般盛怒?现下姓李的不知把尸身藏去哪儿,找不出来本王和皇兄都得连坐,不将她剐骨凌迟便罢,几时说要与她避世?”
他说着又懊丧起来,几次三番竹篮打水,父皇的耐心已几近磨灭,这次再不成功,大皇兄便等同于被打入冷宫,真正没了翻身的机会。
一习冷风拂面,慕容煜摸了摸被风干的脸颊,叫管家即刻去给自己烧水蒸香。
“诶诶。”管家连声应着,扫了眼对面的“凤”字:“那……主上可要将阿青阿白赎回来?这大冷天的,再挂在鸟笼子里没人买,怕是过不几天就要被冻死。”
慕容煜一瘸一拐地走两步,只觉得身边有什么气息甚是熟悉,忽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人在看自己。他便讽蔑地勾唇,摸了摸肩上的貂毛:“她二个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的嘴,还是你的脸?”
一双狐狸眸子像能把人隐秘洞穿,管家两片书生的嘴唇被盯得发麻,哪里还敢继续说话。也是,主上把那两个卖了,方才买回来脖子上这玩意,现下去哪里拿钱赎?只得亦步亦趋地跟进门去。
芜姜靠得那么近,听得脊背都凉了——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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