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起一些变化。
芜姜便猜萧孑睡熟了,把匕首藏入袖中,背对着他在床沿躺下来。
“孳——”火苗儿忽明忽暗,怎么躺下却又睡不着,只觉得身后安静得太过诡异。
忍不住翻身偷看,竟在黑暗中对上一双冰冷含笑的眼眸。
吓得惊呼:“啊,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萧孑蓦地覆住芜姜,勾起精致薄唇:“听某人说要割我,哪里还敢睡?既是不能睡,不如把之前的账一起算算好了。”
他说着话,清俊面庞上虽有倦意,一双凤眸却濯亮,原来根本就是一直在装睡。
芜姜想起之前坑害萧孑的那些事,心口不由怦怦跳,用力擦着嘴:“什么账?说好的不许欺负人,你现在又这样,到底想不想让我原谅你了?”
挣扎着想要逃下床。
萧孑兀自不慌不忙地把她一按:“有欺负么?我是说过不欺负,但这是宠,宠和欺负可不一样。”亲了芜姜小嘴儿一口,发出唇齿胶合的声音,甚甜。一缕绸薄长袖携着小风,将她婀娜的娇躯揽在身下轧着,手指拨开她的刘海,去抚她眉尖的红痣。
一点嫣红,还是那样美,不经意的点缀却慑人的魂,一开始便是被她的这颗红勾去。
他啄了她一口,容色冷下来:“你说什么账?在宫中起舞乱我的心,驿站里脱衣沐浴乱我的身,城墙下对我抛媚眼引我出关……花芜姜,还真是小看了你的狠毒。三千兵围杀我一个,若非我提前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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