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回想这些已经来不及。纤柔的手指抠紧缰绳,只是竭力地往前驰马。
忽然马腿被射中一箭,整个人猛地一歪,“啊”,惊叫声还未发出口,身子就已被一道硬朗的臂膀抓过去。
柔软的衣袍拂过冰冷铠甲,那濒临绝望的恐惧又迅速蔓延,芜姜睁不开眼睛,只是踢着挠着乱打一通:“大漠上的渣滓败类,不要用你们的脏手再碰我!天上的神灵看不惯你们作恶,总有一天会灭了你们这群畜生!”
那人却似根本不听她,只是任由她打骂着。忽然被她力道带下马背,两个人蓦地栽倒在地上,他便压着她在雪堆里忽上忽下地翻滚。厚雪把双双墨发沾湿,后来便纠缠在了一起。
真是无耻啊,铠甲膈得芜姜胸口呼吸不能。芜姜忽然记起了萧孑:“项子肃你个混蛋,我一出事你就躲起来!刚刚还对我信誓旦旦,现在人藏去了哪儿?呜……我这次真的要咬舌自尽了!”
口中念着他名字,却不肯睁开眼睛看看他,自己沉浸在悲伤里嘤嘤恸哭起来。头上的钗环全都乱掉,一抹宽襟缎袍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内里的素白,应是准备到达昌羊城之后为祭奠母妃而穿的缟衣。
他忽然不动,怔怔地看着她哭。
那小拳头乱舞着,一不小心打到了他脸上,继而滑落到他凉薄的唇,他把她啃了一口,她瘦削的肩膀猛地就是一哆。他的心底便也跟着一疚,蓦地将她指头含进了口中:“力气大了不少,再打我就真的死了。”
低醇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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