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便应道:“人情味就是爱恨情仇、喜怒哀乐与悲欢离合,但这些对于你来说都没什么用,慕容煜你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慕容煜想起大皇兄说过的话——“世间唯‘情’之一字最是害人,你一沾它便中了它的毒。”
他此前从不知那个中滋味,怎生这会儿却有些模模糊糊。
默了默,似乎鼓了良久的勇气,又似捺下很大的决心,然后把芜姜的手指攥紧:“花凤仪,女人的名字,我只这样叫过你一个。今后我慕容七,只在你面前做个正常人,我的人情味全都给你。他在你这里未尽的情,亦由我来替他续。”
傻子,人情味哪儿能送人?天底下的男人千百万,何必非在他两个中间挑,她就算那时候还有命活着,也不稀得要他的情。
芜姜懒得与他费口舌,正自腹诽着,忽然一包东西扔过来。她接在手里一看,见是一包药丸,心里不由打了个咯噔,怕今晚下毒被他识破:“慕容煜,我又没病,你干嘛给我一包药?”
芜姜凶巴巴地先将了一军。
“避子药。你先忍耐一年,一年后我便去接你。”慕容煜神情很别扭,磨着唇齿,兀自沉浸在自己哀伤而壮烈的情怀中:“我的大皇兄很不容易,母妃早逝,他想要当天子,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他。我必须先把你送出去一年,一年后我会让你假死,然后亲自接你回来……花凤仪,我想了许多天,觉得可以不计较你跟过别人。只要你和我好,我会远远地带你离开这里,去到一个你想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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