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削平她四肢,剜瞎她双目,剥下她人皮,将肉身炙于炮烙之上,叫她尝尽这人世间一切的疾苦!”
“嘶……”明明还没查出来,芜姜却只听那个“他/她”说的就是自己,后背凉了半截。
带血的方包扔到眼前,素白的布面上沾着点点鲜红,隐隐从里头滑出一抹浅樱。那是芜姜的小衣,原本带着南下陵春城,后来却怎么也找不见,竟是顺去了萧孑那里。
芜姜不想看,低着头只顾喝汤。但脑袋里怎么全是萧孑的影子晃来晃去,忽而是他在驿站里解下腰带捆住她的手,清隽的脸庞贴下来霸道地吻她;忽而是游皇城时,两个人隔着人群一瞬对视,看见他眼里的容忍与眷念;然后又变作落雪纷飞的城墙之上,因为自己那一眼回眸假笑,他收起弓箭勾唇离开的潇潇背影。
哎,乱乱的,芜姜想快点把萧孑从记忆力抹掉。她不敢抬头:“你查也没用,他得罪的人那样多,天底下想杀他的人还少吗?你这会儿乱查一通,不定得冤枉多少人。说不准就是你大皇兄杀的,你瞧他把你害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要是你哥哥,我也想杀他。活得太嚣张,早晚总是难逃一死,就算现在不死,将来也总是要死。是谁杀的倒不要紧了,反正不是这个,以后也会是那个。”
她这么说着,心里也略略觉得是了。忽然对上慕容煜哂笑的俊容,呼吸猛地滞了一滞。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碗里的汤早就见底了,她还在一直空舀。
怎么看起来像很做贼心虚的样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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