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道:“我不白求,愿用信中之计作为交换。当年若非闲人多余干涉,母妃何致于红颜早逝……我想信上说的,应是皇上与我共同的心愿。
皇上不用问凤仪得了尸身后还肯不肯回来,不管肯与不肯,到时慕容大皇子都会把凤仪完好无缺地送到大梁。凤仪从匈奴手里逃生,其实就像是死过一回,许多事儿也都看明白了。世上的男人千百万,跟这个,跟那个,最后都免不了被薄情,倒不如挑个最荣华富贵的,贪几年青春享乐。我既愿意入梁宫,便是已决定将前程尽忘。皇上葬了我母妃,我心中念您一份恩情,日后定然好生报答;但若是不肯,凤仪也无颜再苟活于世上,最后便只能随母妃一并去了。”
芜姜说着,从慕容煜掌心接过一包铂纸,蓦地仰头倒进嘴里。
“该死!”对面萧孑豁然起身,手中筷子像剑一般弹向芜姜的手背。但已经来不及,芜姜看也不看他,两颗药丸便已经尽数吞咽下去。
他听懂她话中的字句针对,那颀长的身躯矗立在桌案旁,一时布满冽冽煞气:“花芜姜,你到底还想要怎么胡闹?”
癸祝看见了,心中想杀萧孑的心便更甚了。细白的指头勾开信封,但见里头一纸小笺,上用小楷写着几行五字短诗——
“长者魂未安,晚辈何偷生?冤债皆有主,萧狗且偿命。北路布险关,谴他护棺行。了我逝母恨,清君身侧危。”
字迹工整而娟秀,执笔却略有生疏痕迹,乃是芜姜一直停留在六岁的功底。后来流落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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