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的嚣张竟已正正地抵在她那里,隔着素白中裤窥见里头难以比量的庞然,像随时蓄势待发。阿青阿白不要脸皮,芜姜已经被迫听了不少的羞耻,晓得了男人和女人的那些进进出出,心里顿时觉得肮脏得不行。
只得忍着羞辱,对着门口道:“没事儿,我打死了一只蟑螂。你别杵在外头,一会儿你主子又该多疑了。”
自从芜姜到了炀王府,慕容煜已经甚久不罚手下们吃奇葩怪食。侍卫们私下里对芜姜颇多照拂,不过都得背着慕容煜。那家伙心眼儿比针尖还细,他自己可以随便惩罚芜姜或者对芜姜好,旁人若是和芜姜多套点儿近乎,那就一定是存心与他慕容煜作对,得被扔去池子里喂蛇。
当下侍卫被这么一提醒,连忙低咳着嗓子一本正经地走了。
动静歇下来,芜姜红着眼睛忿忿地剜萧孑:“放我下去。”
那眸瞳清洌,包着水儿的时候总勾人心慈手软。萧孑低喘着,语气缓和下来:“昨夜他牵你的手,今夜你又与他逛了一整条长街,你可是已经移情别恋于他?”
话中不遮不掩的醋意,凤眸炽灼地看住芜姜,不错过她分毫变化。
没想到这厮竟然悄末声息地盯梢了自己两天,既说过不管她死活,还跟踪她做甚么?芜姜抿了抿被萧孑吃疼的小嘴儿,看着他眼底的一抹憔悴,略觉得有些解气。
但他的那个还杵着她嚣张呢,羞辱又重新席卷回来,忽而便趁萧孑分神之际,用尽全力在他的少腹一顶:“萧狗,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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