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而微微嘘喘的胸口,就想去抓她的手儿:“瞧瞧,朕的心口都疼了……”
但还没触碰,芜姜便如一条小鱼从他的指尖游走了。
“皇上。”芜姜咬着嘴角轻揖一揖,攥紧绸带退回慕容煜的座上。
她今日并未着妆,只在唇瓣上含了一点胭脂。脸一红,清与涩便藏不住。
在塞外长大的女儿家,总是比汉女多出来几分不一样的味道。癸祝看着芜姜娉婷的背影,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慕容煜察言观色,眯着狐狸眼,一把玉骨折扇在手中轻轻摇:“皇上对美人的舞姿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清水出芙蓉耶,天然去雕饰’~可谓大赞!”癸祝魂不守身,冲身旁太监拂了拂袖子。
老太监会意,扬起脖子拉长调:“赏——东海夜明珠两颗,三色玲珑莲花镯五副,流烟云影翠玉簪三支,瑞草百花锦缎十匹,贡品胭脂玉容粉十二盒——”
“是。”衣着鲜丽的宫女们闻声鱼贯而入,顷刻芜姜的身边便摆满了赏赐。
那娇妩身段坐在盈盈璀璨中,越发添镀了耀眼光芒。
癸祝爱得不行,一双桃花眼儿流波,把芜姜通身上下扫了又扫,软声叹道:“当年晋国一难只叫人唏嘘,朕怜凤仪你年幼无依,本欲接回宫中照料,不知哪个造孽的,竟然把你拐去了西塞。这么多年杳无音讯,朕日夜为你忧思难安,不料今日再见,竟已出落成如此花容。”
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倒好像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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