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友而耻。难得见芜姜寡寡素素的,看起来那般无害,看见她就跟见了小宠似的,把她领进厢房,一件件身家翻出来,晃来晃去地在她跟前得瑟。一会儿问芜姜这身裙子衬不衬?一会儿那个首饰往耳朵上一挂,又问芜姜姐姐美不美啦?
其实都是些过了时的衣裳首饰。
“可美了。”芜姜每次都会心不在焉地这么应一句。
那姐妹俩一高兴,也会把首饰借给她过过瘾儿。当然,就只是过过瘾,一定会在她出房间时全身上下把她拂一遍,怕被她偷带走甚么小簪子。
也是穷惯了,打小被人牙子倒手转卖,卖来卖去最后卖到臭名昭著的大魔头“铁罗锅”手上,成了那酒鬼老匹夫的禁物。后来那魔头作死调戏慕容煜,被慕容煜不知道怎么毒死了,又把两姐妹当做战利品捡了回来。
离开大魔头又遇见阴鬼,依旧还是穷。最大方的就是给芜姜腾一块小床板儿睡。
芜姜也不想回那个破草屋,慕容煜除了把寨子里没被匈奴掠走的牛羊马驹都捡了回来,竟然连萧孑睡过的那床被褥都没落下。但芜姜在报完仇以前,不愿回忆起任何别雁坡的味道,还有曾在那里遇到过的、眷赖过的好人与坏人们。她要自己假装甚么都不去想,只闷头往前走就对了。
因此虽然那床沿只够她侧着个身子,倒也不介意抱着枕头和姐妹两个挤。
但是每每睡到半夜,慕容煜就一脚踹开房门,把她像小鸡一样地拎回了破草屋。
一天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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