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仁慈”都是幻觉啊,侍卫扛来一盆化开的雪水。但是躺在地上的芜姜太娇嫩了,小嘴儿嫣红欲滴,瑈白的长腿从裙子下露出一半,线条旖旎得就像一弯美人鱼。
侍卫下不了狠心,只将手伸进盆子里,假模假样地“噗、噗”了两三下:“他妈的,叫你醒,还装睡!”
根本不起作用。
“或者本王应该先赏你吃顿肉。”慕容煜不耐烦了,阴凉地瞪去一眼。
那侍卫回头看了看长毛匈奴七窍流血的尸体,没办法下口啊,只得一闭眼把整盆浇了下去。
“唰啦——”
“唔……”芜姜猛一个激灵,从挣扎中清醒过来。
那榷场上慕容煜似笑非笑的脸颜近在咫尺,这才明白原来并非幻觉,真是那个对萧孑穷追不放的狐狸眼公子。而胸口的痒痛正是他的假手在作祟,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她刚才短短一瞬间做了个清明梦,在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干净了的时候,那糊里糊涂,怎生得又回到了别雁坡的小院子。晌午稀薄的阳光打照出一片朦胧,阿耶坐在栅栏外劈柴,羊圈里阿娘挤着羊奶,她站在阳光下晾衣裳,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静谧而单调。
忽然看到草檐下多出来一道劲朗身影,那人着一袭斜襟青布长裳,风尘仆仆地从她的枣红骏马上跳下。“迂——”他用幽郁的眼眸凝着她,似欲言又止。
她看见自己抓起鞭子冲上去,下手从来没有那么用力过:“混蛋!为什么早不告诉我你是萧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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