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家装饰豪华的几间帐包里,欢喜过后的妲安正伏在拓烈硬朗的胸膛上酣睡。忽然一声熟悉的长者怒吼,将她从香梦中猛地震醒过来。蓦地坐起身子,这才听见外头惊慌四散的奔跑声,连忙用力推着拓烈的手臂道:“拓烈,拓烈哥哥,出事了……我阿爸阿妈出事了……”
骄贵的郡主,音腔里头一回带了萋惶的哽咽。虽没有看见外头的惨状,然而已听见衣帛被撕裂的声响,还有汉子粗噶的漫骂,间杂着阿妈惨厉的挣扎。
“该死,你在酒里下了药?!”今夜莫名对她意乱情迷,以至于这样大的动静都未能谙知,拓烈怒瞪了眼妲安,迅速裹紧睡袍闯出去。那华丽的帐包外,几名身披兽毛的匈奴鬼戎,正将雍容华美的首领夫人搡倒在地上。周遭逃跑的侍女被扯着发辫拽回来,黑色的沉重脖拷卡住她们白嫩的脖子,把她们在墙角里堆成一团。
首领重伤才愈的右肺被贯穿了利剑,口中猛溢着鲜血。见拓烈拉起手中的弓箭,欲要往那几个陵辱夫人的鬼戎人身上射去,连忙捂着胸口嘶声阻止道:“快走——年轻的人们不用管我们这些半老的族人!整个寨子全都覆没了,这里已经不适合居住,我的女儿交给你,你带着她走,还有年轻的勇士们!去到玉门外织兰河岸,那里还有我们的同胞,你要重新在那里组建一个部落。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接任我为郝邬族的新头领!”
他说着,忽然用力把胸口的剑拔出来,重重插进正在玷污自己夫人的匈奴人后背。那匈奴人吃痛回头,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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