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接续传宗接代的火把。
萧孑不想忤逆糊涂老爹后半辈子唯一的愿望,他更不可能会为了她一个亡国孤女与梁皇为敌。倘若因为她而被四处流离追杀,倒情愿一刀把她杀了,让她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他看不见不惦记,其他谁人也休想把她宵想。
他不喜欢这种对人挂心的感觉,这让他感到很烦躁。
萧孑习惯性地捻了捻没有佛珠的手心,看着夜色下孤单蹲守的小美人,这个想法让他自己也觉得略微残忍。
喝醉了的芜姜懒在地上,奢望着萧孑过来哄,但见他不肯过来牵自己,只转过身空捻着手心。
……真是可恶的高冷啊。
她哪里知道他正谋划着是不是要杀掉自己呢,还以为是他高冷的暗示。那樱红的嘴儿便又掖起了黠笑,几步小跑过去,把手指头往他圈起的大掌里钻。
他的掌心干燥而凉,使少女酒后微灼的肌肤舒适。似乎怕他把她甩掉,又往他拇指与食指之间戳进了一点点。
那绵软的感觉似小虫儿蠕,萧孑冷着隽颜想要甩开,但见她低着个头,老老实实不成样,怎生又懊恼自己下不了狠心,只好把她紧了紧,牵住了。
夜色悄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往前走着。夜风把衣袂纠缠,彼此身上的清甘与酒香在风中交换,只觉得呼吸都渐渐有些不一样。总得要说些什么话才好呢,这样安静,还有一段路才到家。
“项子肃,我今晚跳得美吗?可有你们中原的女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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