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榛榛问顾安城,“是哪个重要的大客户,这么急着去见?”近期的案子她都有在研究,没有这么赶的,她一下子也想不通顾安城是要带她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顾安城开的稳,何榛榛坐了没一会儿就有些困了,但因为记着前一日在她睡着时发生的事儿,她一点都不敢松懈,拼命保持着清醒,幸好,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就到目的地了。
何榛榛下车,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疗养院,不知道顾安城带她来这儿干什么。
“进去吧。”
疗养院内环境清幽、风景宜人,天刚黑,石板小路边的路灯就齐刷刷的亮起,整座疗养院仿佛都浸沐在朦胧的光圈之中,寂静而安宁。何榛榛和顾安城走在石板路上,时不时会遇到迎面走来穿着一样朴素的蓝底白纹病服的人,只是这些人看起来精神饱满,与常人无异,不太像是有病缠身。
两人刚走进大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就快步迎了上来,“顾先生,你来了。这位是……”
何榛榛刚想说话时,顾安城已经把话给截了过去,“这是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