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我就不能说了吗?”饶星洲说。
“没见过男人这么长舌的。”方蔚然反诘。
方蔚然进了电梯,饶星洲后脚进去,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饶星洲沉默了好一会儿,“不行了,我憋不住了。”
有病啊,要上厕所需要说出来吗?方蔚然嫌弃地旁边移了一步。
“我是不说明白,你就不懂是吧?再不说,你又要去找下一个脸蛋漂亮的小白脸了。”饶星洲是服了这个迟钝、年长还颜控的老男人了,他缴械投降了,“既然他们都行,为什么我不行。不能和我在一起吗?”
方蔚然瞠目结舌,匪夷所思。
“你这什么表情?不行吗?是因为我没他们长得好看?”
方蔚然想了想,还是老实地点了头。
饶星洲炸了,“妈的,你居然点头。我哪没那小白脸帅了!我这叫男人味好吗?再说了,你就不能不那么肤浅吗?这种事应该多看看人的内涵啊,而不是表面。”
方蔚然更加诧异了,“你有什么内涵吗?”
饶星洲:“……”
叮。
电梯门打开。
方蔚然走出去,饶星洲紧追不舍地继续跟在后面。
“别捉弄我了,饶总。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个老男人木讷无趣的老男人啊。”方蔚然沉默了下,“如果是因为那次意外,我道歉,我该打醒你的。你那时也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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