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十分厌恶自己的话,他却在逃跑前留的信件里附上了一大笔钱——是邵城给陆斐然的所有钱和房产,除此之外还有一笔钱,不多不少,正正好是以前邵城给陆斐然爷爷治病花的钱。这另外的一笔钱对邵城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可对陆斐然来说大抵算他全部身家了。
邵城问陆斐然,陆斐然回答说:“又不是我的钱。”
“我以为你盼着我破产呢。”
“你对我是很坏。但你帮我爷爷找了好医生,我只是还一份人情而已。谁知道会让你误会。”他苦恼地说。
邵城笑起来,陆斐然从骨子就是个好孩子,自己对他那样坏,他再恨自己,也就希望自己出个丑。就算自己亏欠他许多,他也从不将自己的付出视作理所应当的补偿。
邵城反复读陆斐然现在的资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叶老师……叶志庆。
某日夜里,邵城突然想起来,陡然惊出一身冷汗——这新闻是在陆斐然死后才爆出来的,他那时活的浑浑噩噩的,所以记不清楚。
这个叶老师确实是名师,但是后来被告发说曾经在学生时代侵犯学生。还都是男学生。
邵城登时觉得心口一阵冷一阵热的,反复交替,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而在平静的小城里。
少年陆斐然完全不知道邵城的烦恼懊悔,他有点困惑地和同桌说:“我是不是得罪了班长?他好像特别讨厌我?他怎么总是找我麻烦……他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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