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您来说有任何关系吗?” 加布利尔眼睛盯着手中的书,看也不看他。
“问题是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欺骗你了吗?我伤害你了吗?好吧你可以说你被神殿抓去是我间接造成的,可这不是把你救出来了吗!”昆说。
“没错没错,帝弗尼陛下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没有错误的。”加布利尔依旧淡定。
昆炸毛了:“不要那样叫我!我不再是那个身份,永远不会!”
加布利尔又不理它了。
昆烦躁地绕着他转了几圈:“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对一个男人服软的这一天!好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您别开玩笑了,在下一只小小的吸血鬼怎配让您服软、原谅!”加布利尔啪地合上书页,起身往房间外走。
“喂,你别……”昆追着他,然后,啪叽一声跪倒了——虽然它下半身是条鱼尾,但这并不妨碍跪倒这个肢体语言的表达。
说到了这程度加布利尔还不为所动是假的。“你不必这样。”他说,冷漠的语气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