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鲜花。
虽然不过才初春二月,暖熏的春风已经吹开了满树娇艳的玫瑰。选一个硕大的平底瓷盆,盆底先铺一层微温的猪油,再把刚刚摘下的玫瑰花瓣一层一层地铺上、压实。最上面压一块玻璃板,玻璃板上也同样抹了猪油。再用厚重的大石压于其上。
“过一天一夜换一遍花瓣,这样反复换过四十多次,把盆底和玻璃板上留下的那层油脂刮下,就是可美容养肤的玫瑰膏。若再耐心过滤、分离,最后得到的精油更加精贵。”方星宿说:“这法子虽然慢,但是操作简单,也不需要什复杂的器材。叫城里的女人们都做起来,当做本地特产出售给来泡温泉的小姐和他们的侍女们。”
“哦哦,就这么简单?”黛儿新奇地看着。
“就这么简单。”方星宿取过手帕擦擦手。
“小姐。”盖文前来通报:“泰德先生求见。”
“他来什么事情?”方星宿扶着腰站起来,往会客厅走。
“哦,亲爱的堂妹。”泰德风度翩翩地鞠躬。天气这么热了,然而他还穿着里外三层的衬衫马甲长风衣,脖子上还要再挂一条长及膝盖的格子围巾——因为这是帝都去年冬天的流行风尚啊,而今春的风尚,他还未曾得知。
“那天在舞会上您身体不太舒服,不知道现在好些了吗?是着凉了吗?有没有看医生?”泰德殷勤体贴地扶着她手肘坐下,并自然而然地斜倚着椅子把手,离她极近。
方星宿立刻又感觉一阵胸闷气短:“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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