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步朝它走过去。
一手握住琴头,平放在桌面上,一手拿起螺丝刀。
手起刀落,拆了。
他速度很快,琴弦、木板、螺丝、弹簧……一个个被卸下,七零八落地散开在桌面上。
拆完之后,他望着一片狼藉的桌面,目光几乎是放空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身,从头再来。
周远安目光如炬,每个零件在他手中如手术刀般精准地放置在对应的位置,他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出神入化。
仿佛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附体,时钟无声地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却越来越有精神,直到凌晨两三点仍不愿停歇。
夜风拍打着窗户,屋里静谧无声,一盏冷黄色的灯将他的影子拖长了投在墙壁上。那侧影默默无闻,却是庞大的,坚毅的,热血澎湃的。
第二天清晨,窗外第一声麻雀的叫声响起时,周远安半个身子趴在桌面上,指尖有意识地轻微动了动。
阳光带着早春的温度在窗前行走,斜洒进屋,零零星星地落在他的前额。
那张俊俏的脸被光影划出一道明暗交界线,明的那部分乌发似缎、渲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暗的那部分眉如墨画,比暗海更深邃。
几分钟后,周远安逐渐清醒过来,缓慢地睁开眼睛。
他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双腿乃至整片肩胛都是麻痹的。等了几秒,他咬着牙吃力地挪动着,终于慢慢恢复过来。
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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