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闻。
阿追维持着冷淡,站着未动,只轻喟了一声:“殿下,算我求您别动那些心思了。我不可能长久地为您做事——就算您这般安排在名义上听上去并非让我做臣子,实际上也还是一样的,我当真做不来。”
目下的情状,是他将弦国重新交予姜怀了,姜怀似有对戚国称臣的意思。但若有朝一日他再对弦国动兵,她如只是个旁观者,还可以体谅为君王者的这些做法,但她若在戚国为官、而且位高权重,到时不站出来阻挡这件事,便总会良心难安。
嬴焕噙笑听完,抬手一引:“坐。”
阿追蹙眉,耐着性子到他案桌对面落了座,定了口气,即道:“该说的话,我已同殿下说得很清楚……”
他没应声,从袖中取了张折了两折的缣帛出来,放在案上推给她:“但我觉得还可以打个商量。”
她微别过头不予置评,嬴焕便径自将那张缣帛展了开来。阿追余光扫见缣帛上的图案时一阵惊疑,不由自主地看过去,又不解地看向他。
“你若答应我方才说的,国玺一分为二,凡事见两枚印才奏效。虎符一分为三,你我与带兵将领各持一枚。”
阿追惊然,这是当真“国分她一半”,听上去更不可理解了!
“你图什么……”她悚然道。
“我要史无前例的强盛之国。”他还是这句话,言罢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他实在无法想象她离开戚国后的事。她若不喜欢姜怀和苏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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