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戚王起身走过去,轻声而笑:“体格不错,晕都不见晕。”转而神色一厉,“谁派你来的!”
那人被打得失尽气力,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眼皮也未抬一下:“班王派我来杀你。”
“哦。”戚王未予置评,转而问说,“你怎么进的上将军的帐子?”
那人疲惫地喘了两口气:“趁守卫轮值。”
嬴焕沉吟了一会儿,深缓了口气,告诉那护卫:“继续问。”
他转身便出去了,掀帘出帐,清新的夜风扑面。他静立了两息,目光在眼前无边无际的军营中寻了一寻,寻到了雁逸的帐子。
他沉默地往那边走,心底一半清明,一半又迷雾浓重。
这刺客不是冲他来的。
若是为杀他,就不会潜在雁逸的帐子里了。议事多是雁逸去主帐见他,他鲜少去雁逸帐中,今日只是因与阿追同走才会和那刺客碰个照面。
而雁逸自己也未丧命,只是被药晕了过去。那这刺客就只能是冲着常去那帐中的其他人了。
——阿追,她昨晚是住在那里的。如若他没有察觉她悄悄来了,她接下来也还要住在那里。
嬴焕压住心悸,抬头望着漫天星辰又定了会儿神,才敢继续想下去。
也并不是班王的人。
班王想杀阿追倒无可厚非,于君王而言,这样的人物如不能为自己所用,便是杀了最稳妥。
可若阿追于班王而言是这样,身为上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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